孫宇怒氣盈胸,卻又感覺無能為力。他長得既沒人家高,也沒人家壯,力氣還沒人家大,實在是打不過。
無奈之下,隻得恨恨盯了梁秋原幾眼,悻悻走了。
李瓶把十瓶酒糟魚給了梁秋原,說既然人已經走了,就沒必要送她了。反正路程也不遠,她一個人回家也可以。
但梁秋原卻不同意:“你是來給我送東西的,不親眼看著你全須全尾的回到家,我怎麽放得下心?走吧,反正也不遠,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李瓶隻能依他,讓他送自己回到嚴記麵館。
卻說孫宇回去之後,腦子裏一直翻騰著李瓶和那個男人的事。這一翻騰,就沒完沒了。他之前也是打聽過的,明明李瓶就沒有對象,怎麽今天就莫名其妙突然蹦出個男的來了呢?
他當時氣昏了頭,隻以為那個男的是李瓶的對象,所以才那麽幫著她。這會兒冷靜下來一想,所謂的對象完全就是他個人的猜測。興許,李瓶和他根本就沒有這層關係呢?
孫宇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親自去看看,好確認一下。
李瓶在麵館見到孫宇時,很有些意外。畢竟,那天兩個人鬧得也不算愉快,她可是記得孫宇離開時那個眼神和臉色的。雖說大多是衝著梁秋原去的,但李瓶覺得,自己絲毫沒給孫宇麵子,他心裏大概也把自己記恨上了。
所以,這人是來幹嘛的呢?
孫宇表示自己隻是單純來吃麵的。李瓶無語,行吧,上了門的生意,沒道理往外趕的道理。既是來消費的,她當然歡迎。
孫宇吃完麵,也沒多逗留,徑直出了門,往對門去了。
嚴記麵館的斜對麵開了一家茶樓,孫宇要了一壺鐵觀音,讓服務員送到二樓。他在二樓選了個靠窗的座兒,一邊喝著茶一邊盯著嚴記麵館的門口。
每到飯點兒,孫宇就下樓去嚴記麵館吃麵。吃完麵又重新回到茶館二樓,繼續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