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蓉是吃過早飯才回來的,嚴鋒看老娘一臉不善,問道:“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還能有誰?除了姓王的那家人,還能有誰?”
張淑蓉坐在椅子上,恨恨道:“孫宇他媽上門來鬧那事兒,原來就是姓王的那家人去挑唆的。我之前都沒想到,還是你陳姨幫我打聽出來的。都離婚好幾年了,這家人怎麽還陰魂不散的?”
“前兒幾天還上門來鬧著要複婚,你前腳一給拒了,他這後腳就給人傳小話說你老牛吃嫩草,要把瓶瓶留著做媳婦兒。還說我當初留著瓶瓶就是別有用心,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兒媳婦。”
“還去攛掇孫宇他媽,說我們耍著她兒子玩兒,讓她鬧上門來又罵又打。天地良心啊,咱娘兒倆是那喪盡天良的人嗎?我把瓶瓶當女兒一樣看待,你也把瓶瓶當做妹妹一樣,能做出那樣的事嗎?”
說著,還把李瓶拉過來:“瓶瓶啊,你可千萬別信外麵那些人的胡說八道。阿姨就是喜歡你,又覺得跟你投緣,真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心思。”
“阿姨,咱們不要管外麵那些亂嚼舌根的。你對我是什麽樣的心思,我當然是知道的。”李瓶安慰了張淑蓉,又偷瞄嚴鋒一眼,發現他一副坐立難安的尷尬模樣,不由得有些想笑。
張淑蓉說了半天,突然發現兒子臉上幾團可疑的紅雲,忙關心道:“小鋒,你是怎麽了?怎麽臉這麽紅?是感冒發燒了嗎?”
嚴鋒還沒答,李瓶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淑蓉疑惑的看看李瓶,又去看嚴鋒。她剛才好像也沒說笑話啊,怎麽這兩人有點怪怪的?
嚴鋒尷尬的扯開了衣服的拉鎖:“沒有,就是穿多了,有點熱。”
張淑蓉繼續道:“既然知道是王家人下了蛆,那老娘這次可不能饒了他們。關鍵還涉及到瓶瓶,要是不收拾他們一頓,誰知道下次還會傳出什麽難聽話來。等傍晚的,那時候大家都收了工,他們一家子都在,看老娘不罵他們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