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手臂也被他禁錮在頭頂,絲毫動彈不得。
“唔唔唔”李瓶發出模糊的氣音,想提醒嚴鋒輕點兒。可沒過多久,她就渾身發軟,意識模糊了。
嚴鋒的吻卻戛然而止,他離開小姑娘的唇,鬆開對她的禁錮,把另一隻手手從她的衣服裏抽了出來,翻身躺到旁邊,平息急促的呼吸。
李瓶舔了舔唇,感覺舌根有點痛。她不知道嚴鋒為什麽突然停下來,翻轉過身看向他。
“鋒哥……你……”
話才起了個頭,就感覺眼前突然一黑,是嚴鋒熱燙的手掌蓋在了她的眼睛上。
“別看!”是嚴鋒低沉而沙啞的嗓音。
李瓶安靜了下來,嚴鋒感覺自己的手覆在了一個奶油小蛋糕上,遮住了幾乎所有的白,唯餘一顆紅櫻桃露在外麵,亮晶晶、顫巍巍。
“瓶瓶,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嚴鋒突然問。
李瓶覺得自己有點口渴,又潤了潤嘴唇,答道:“三月二十二號。咦,鋒哥,你前幾天買票的時候,我把身份證給你了,你沒看見嗎?”
嚴鋒當然看見了,但他也不願多說,隻移開眼睛,輕輕回道:“嗯。”
隨後就沒聲音了,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兩人呼吸可聞。
李瓶不知道嚴鋒怎麽了,但她是安心的。於是也不掙紮,安安靜靜躺著。
過了好半天,嚴鋒才收回手,從**起來:“我先去洗澡,今晚咱們早點睡,明天一早一起去律所。”
臉上的手突然移開,李瓶眯起眼睛,適應突然的光亮。等睜開眼,隻看到嚴鋒往浴室去的背影。
隨後,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李瓶從**爬起來,到桌子上找水喝。
嚴鋒洗澡的時間有點久,李瓶都看完了好幾個美食視頻,他才從浴室姍姍出來,穿著深藍色的格子睡衣褲,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