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飯點兒,食堂裏吃飯的學生不是很多,空位還剩不少。嚴鋒點了魚香肉絲、酸菜魚和熗炒鳳尾三個菜。
“來,嚐嚐我們學校大廚的手藝。”嚴鋒給李瓶盛了一碗飯,遞到她手裏。
李瓶嚐了一筷子魚,酸香濃鬱,肉質滑嫩,特別開胃,不由讚道:“嗯,好吃,這師傅做魚的手藝真好。”
嚴鋒也跟著嚐了嚐,笑道:“味道沒什麽變化,還跟當年一樣,可能沒換大廚。當年我們一個寢室的男生都喜歡來這裏吃小炒,嫌其他食堂的大鍋菜缺油水。”
李瓶這一路上總是聽他說起當年,順勢問道:“鋒哥,當年你是念到大二吧?那你有沒有想過,再回來把這個大學念完?”
嚴鋒有些訝異的看向她,李瓶繼續道:“你看,李律師都說了,你的官司很大幾率會贏。贏了官司,你就是無辜的,難道學校不應該把這個大學賠給你嗎?”
嚴鋒卻道:“學校賠不賠還兩說,要是不賠,我還得從高中學起。再者說,就算學校賠給我,我也不可能回來繼續念。你也不想想,我都多大歲數了?”
李瓶卻是不讚同他拿年齡說事兒:“你多大歲數?你不是才三十歲嗎?一輩子才過了三分之一。現在那些四五十歲的人都還在參加高考呢,人家也沒覺得自己年齡大。”
嚴鋒哭笑不得:“我給你算一算,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十八歲上大學,大學四年畢業,剛好二十二歲。我今年三十歲,相當於一個大學畢業生走上工作崗位,工作了八年時間,已經走上了中層的崗位。”
“假如像你說的,學校賠給我。我把剩下的兩年念完,然後呢?以三十二三歲的年齡去跟小年輕們爭工作崗位?我比著他們能多出什麽優勢?再說了,當年學業被迫中斷之後,我就再也沒把書本撿起來過,即便回去學校,又怎麽跟得上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