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來,試試這個帽子,鋒哥給你買的。”李瓶把紫貂皮帽子放到張淑蓉手上。
冬日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張淑蓉手裏的帽子上,那棕褐色帽子的毛尖兒便泛出灰紫色的光來,看著貴氣非常。
“哎喲,這帽子真好,一摸上去,我這手就暖和了。”張淑蓉一邊摸著帽子上的毛,一邊嘖嘖感歎。
她把頭上的黑色毛線帽子揭下來,戴上貂皮帽子。
李瓶急忙問:“怎麽樣,阿姨,暖和吧?”
張淑蓉笑著直點頭:“嗯嗯,暖和,太暖和了,一點兒不透風。”
李瓶這才滿意道:“皮帽子不透風,以後你出去跳廣場舞,甭管風多大,就再也不會冷了。”
張淑蓉摸著帽子誇讚道:“你倆真是孝順孩子,去那麽遠都不忘給我捎禮物回來。”
李瓶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是鋒哥給你買的,不是我出的錢。”
張淑蓉回道:“他一個大男人,就該他出錢。我這個兒子我比你了解,他才沒那麽細的心思,想著他媽冬天跳廣場舞頭冷,千裏迢迢給買個不透風的皮帽子回來,這指定是你的主意吧?”
李瓶抿著嘴樂,還真給她說中了,買這個皮帽子的主意是她出的,款式和顏色也是她挑的,最後嚴鋒付的錢。
雖然不用忙麵館生意,但嚴鋒和李瓶到家後也沒機會閑下來。因為,打聽到兩人回來之後,一些吃慣了酒糟魚的客人紛紛打電話過來,問什麽時候能買。
送上門的錢,李瓶舍不得往外推。還好之前的醃魚有剩,而且去京城期間,張淑蓉也幫她曬了不少。
吃過了飯,嚴鋒就出門采買鮮魚去了,李瓶和張淑蓉留在家裏做酒糟魚。
因為臨近春節,鎮上和村裏外出打工的人漸漸回來不少,這也帶動了酒糟魚的生意,一天比一天賣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