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擔心其他,就擔心他一個人去到那麽遠的地方。之前又跟李瓶的家人鬧得不愉快,要是爭吵起來,李瓶小胳膊小腿的幫不上什麽忙,怕他吃虧。
嚴鋒安撫他媽:“我這是過去送禮,不是吵架。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商好量,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地方,我就打電話問你。這幾天你出去玩兒,記得把手機帶在身邊,免得我到時候找不到人。”
張淑蓉這才把心放下了一些,放他們兩個去了。
嚴鋒和李瓶下高鐵的時候,正好是中午,車站外排著一長溜的人在拉客,出來一個就拉著問到不到哪裏哪裏。嚴鋒聽那些拉客的說到陵水,略留了留心,護著李瓶的肩往外走。
這次因為坐高鐵的時間不長,嚴鋒和李瓶就隻帶了些水上車,沒帶吃的,到這會兒已經餓了。
兩個人找了一家中餐館,點了兩菜一湯,吃飽之後也沒耽擱,趕緊回去車站找之前拉客的人。
那人帶著嚴鋒和李瓶七轉八拐進到汽車站,找到去陵水的站台,那裏停著一輛大巴,車上已經坐了半車人。
拉客的人讓他倆趕緊上車找座位坐下,嚴鋒拉著他問車什麽時候能走,那人倒也幹脆:“隻要車一滿,立馬就走,一會兒都不帶停的。”
嚴鋒點點頭,帶著李瓶上了車。在車廂的中後段找了兩個空的連位,嚴鋒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讓李瓶坐在了裏麵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了過道位置。
那拉客的倒沒騙人,嚴鋒和李瓶大概坐了半個多小時,期間又拉來一些客人,把車裝滿了。車上有幾個就在催:“欸師傅,不是說坐滿就發車嘛?這都坐滿了,怎麽還不發車?”
拉客的好性兒道:“別急別急,師傅馬上就過來。”
果然沒一會兒,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就晃晃悠悠走過來了,敞懷穿著件黑色羽絨服,嘴裏叼著支燒到一半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