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鋒顧不得她臉皮薄容易害羞,把她上半身攬過來禁錮在懷裏:“你拽著我衣服,別待會兒顛出去撞著頭。”
李瓶被晃得都快吐了,這會兒也顧不上害羞,一手攬著嚴鋒的勁腰,一手拽著他衣服,這才勉強穩當下來。
兩個人在車上顛騰了半個多小時,車才到站。要不怎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呢?以前過慣了苦日子,車都沒坐過幾回,那次逃家,一路顛簸著出去,李瓶一點兒沒覺得難受。
可過了一段時間好日子後,再坐這個車,李瓶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渾身都像要抖散架了。
“鋒哥,咱們還得走十幾分鍾路才能到家。你累不累?要是累的話,就先找個地方歇一歇再走。”
嚴鋒本想像往常一般揉一揉她的腦袋,突然想起這一路來滿是灰塵,手上也不知道幹淨不幹淨,於是把快放在她頭頂上的手撤了回來。
已經是大下午了,冬天黑得早,天邊已經起了暮色。嚴鋒自己倒撐得住,他就怕小姑娘太累。但看她下了車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恢複了一些活氣,沒再像在車上那樣一副滿臉蒼白,病懨懨的樣子。
他瞧了瞧四周,也沒個歇腳的地方,倒不如一鼓作氣,回了瓶瓶家再說。
“就坐個車,哪裏就累了?又不是靠著自己一雙腿走過來的。不是,瓶瓶,我在你眼裏就那麽嬌氣嗎?一會兒受不受得住,一會兒累不累的。你一個小姑娘都尚且撐得住,我一個大男人,體力不比你好嗎?”
李瓶有些羞赧,她倒不是小瞧嚴鋒的體力,就是怕他不習慣。
“以前你肯定沒坐過這種車,又顛簸,灰塵又大,我不是怕你難受嘛。”
嚴鋒笑道:“那你可小瞧我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假期跟同學去山裏玩兒,坐車走那個盤山公路,可比這難受多了。當時車開到半山腰,除了司機,我們整車人都被顛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