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大部分感情都會變,長短而已,親情被生老病磨的淡薄,愛情消失於油鹽醬醋,友情,同樣經不起時間考驗。
似乎隻有利益是永恒的。
不口否認,雨晨男人愛她,但世間值得愛的東西有很多。
當事情發生後,就像一把吉他破了,再怎麽修補也沒了曾經的音色,他感覺雨晨變了,變的神經兮兮,會看手機,會問行蹤。
兩人都累。
他不能和王姐分手,也不同意離婚。
直到發生件大事。
有人給王姐家裏打電話,一個女人,半夜打的,正好王姐老公接的,讓他管管自己老婆,別整天惦記別人的老公。
王姐被狠狠揍了一頓,揍的鼻青臉腫。
一直以來,王姐那邊態度表現的很愧疚,按她的原話說,同為女人,她自己都做不到生剖,她對不起雨晨,甚至打算主動退出。
這件事發生後,王姐篤定是雨晨找人做的,理由很簡單,除了她還能有誰?
雨晨男人也這麽認為,王姐家裏的座機電話屬於機密,隻有他有,而雨晨,最近經常翻看他的手機。
原來身邊人這麽狠毒。
他心寒又失望,沒再挽留,孩子撫養權歸晨雨。
然後,他轉頭投向王姐,甚至有那麽點終於解放了的感覺。
他有能力,王姐有權利,珠聯璧合,廠子生意都不能用蒸蒸日上形容了,像火箭,一飛衝天。
老話說,飽暖思□□,他開始流連風月場所,王姐再怎麽保養,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此刻工廠已經成了行業翹楚,離開誰都可以。
王姐幾次打鬧發現無法挽回,冷笑說出個事實:當時沒人打電話,她編的,就是想逼走晨雨。
她遭到了報應,他也會,這輩子不配得到愛情。
她看透了這個男人的本質。
愧疚時隔多年再次襲來,重的仿佛帶著風霜,男人當晚喝的酊酩大醉,哭著給晨雨打電話,當然他知道,一切無法再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