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恩媳婦也捋順其中關係了,擔心影響交易,笑著打圓場:“都過去多少年了,老一輩歸老一輩,咱們是咱們。”
她同樣沒想到那場戰爭,沒想陸東為什麽殺對方的哥哥。
柳生八郎按耐住洶湧的殺意,麵色重新平靜,溫和道:“夫人說的對,都多少年了。”
陸念恩媳婦活了幾十年,第一次接觸如此洋氣的稱呼,夫人?
她瞬間感覺身上像多了層什麽東西,輕飄飄的。
柳生八郎忽然對著陸念恩九十度鞠躬:“陸先生,我這次來還有個願望,想帶兄長的屍骨回國,您可知道,我兄長當年被害的地方?”
華夏文字博大精深,“被害”倆字,泄露了柳生八郎真正的想法。
兩口子沒往心裏去,因為,他們此刻完全站在柳生八郎這邊,可不就是被害嘛,被陸東殺害。
陸念恩媳婦正愁沒地表現,假惺惺抹抹眼:“太可憐了,幾十年,燒紙都沒地方燒啊——陸念恩,還不快點說?”
陸念恩哪裏知道,軍刀怎麽來的都不知道,他轉轉眼珠,胡編了個山頭。
反正幾十年了,又死無對證。
等拿到錢,誰還管什麽屍骨,有的是借口。
柳生八郎詳細追問具體山頭,當然不會全信,他和陸念恩想法差不多,等拿到武士刀,有的是辦法讓他說實話。
陸念恩生怕再扯下去露出馬腳,生硬轉移話題:“這麽著吧,看你也是個重情的人,四千萬,能接受的話,我來想辦法。”
柳生八郎笑笑:“太高了,我最多再加一百萬。”
武士刀對於倭寇國,對於柳生家族的重要性,別說四千萬,四個億,四十億,傾家**產也要買。
但他何嚐看不出地方的貪婪,真要直接同意,大概率反悔再加價。
一番討價還價,價格最終定在兩千五百萬。
陸念恩生怕夜長夢多,打算現在立刻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