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愣了下,也認出了她,主動提出賠償。
張秀麗大方擺手:“不用了,我有保險,你.......那啥,也挺不容易的。”
晚上當舞男,白天送外賣,太不容易了。
男子沒再繼續堅持,留了個聯係方式,說萬一後悔,隨時聯係他。
男子叫陸明。
本以為緣分就到這了。
張秀麗承認,男子很符合她審美,但那又如何,符合審美的多了,做那份職業,不管什麽原因,讓人接受不了。
幾天後的周末,點的外賣到了,當打開門,看到那張俊美的臉,張秀麗:“.......”
陸明同樣一副見鬼的表情:“......怎麽又是你?”
“我也想問呢,怎麽又是你。”張秀麗理直氣壯拿過外賣,“謝謝啊。”
迅速關上門,她貼到貓眼,仔細看陸明有沒有別的動作。
她自己住,對方又是做那個行業的,得保持警惕。
陸明似乎笑了下,轉身下樓。
張秀麗忽然有點後悔,反應是不是有點過,同時做兩份工作,大概率遇到了什麽困難。
她想了想,點開訂單,財大氣粗打賞了一百塊,又給了個五星好評和幾句讚美之詞。
聽說外賣員有業績考核的,客戶的好評非常重要。
如此又過了段時間,兩人沒在遇上,張秀麗漸漸忘記了這事,一直到媽媽的五十大壽。
太後下了懿旨,要麽帶男朋友回來,要麽別回來。
張秀麗老家小縣城,和她同齡的女孩,有的當了媽媽,再差的,也有了對象。
春節,萬物還未複蘇,空氣中彌漫著相親的味道。
張秀麗這個所謂的大齡女青年,成了重點照顧對象,七大姑八大姨宛如最盡職的秘書,把她的假期安排的滿滿當當。
一天至少三個。
總有合適的吧。
張秀麗頭大,脫口而出:我有對象了,來之前剛表白。
太後當了真,從此後的每次視頻電話,總要宣未來女婿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