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瑤沒阻止,多年風月場合,顧銀花早成長一支帶刺的玫瑰,一隻刺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她肯定要去的,還不如現在。
顧銀花宛如出門逛街般表情平靜,甚至快速換了身衣服,隻是,當走出家門,鏡頭轉向外麵的風景時,眼淚瞬間洶湧而出。
今天是個好天氣。
可那陽光,似乎是冷的。
十九歲時的她,曾經和很多女孩子一樣,有過各種各樣對未來的暢想,老天沒給她一個富裕的家庭,但給了副好相貌。
未來,嫁個好男人,好好過日子
這個夢想,止於弟弟的病。
第一個客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白胖,戴副眼鏡,一開口,嘴裏一股怪味,他出的價格最高——兩千塊。
她艱難走出房間的那天,陽光,也是冷的,陰冷陰冷,心都給泡涼了。
今天更冷。
冷的快凍僵了,走路發飄。
可以沒有希望,不能給了希望,又奪走。
直播間眾人擔心的衝突並沒有發生。
顧銀花來到酒店,重重砸門,緊接著,視頻裏出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標準的北方男人長相,長相硬朗,寸頭,如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很多喜歡這款的大概會忍不住尖叫。
男人見到顧銀花,一點都不驚慌,皺眉道:“你怎麽來了?回去,有什麽話晚上再說。”
“咋地,敢做不敢認啊。”顧銀花毫不示弱,撞開男人衝進去,“讓我看看,屋裏有鬼啊,還是個有什麽別的髒東西。”
普通人非常看中的那種事,對顧銀花來說就像喝水吃飯,正常極了,她可以接受身體的出軌,出多少次都行,反正她自己都夠髒的。
她隻要心。
房間內奢華的大**,躺著個大概四十多的女人,她淡淡撇了眼顧銀花一眼:“你是那個什麽艾琳?”
顧銀花仿佛見到好姐妹,咯咯笑道,“是的呀,打擾老姐姐的好事了,老姐姐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