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調查科的隊員全都默認池帥死在了東極海的秘境裏。
東極海上到現在還能不斷打撈出船隻殘骸, 有民船,也有官方派去的科考船。
有幾艘救生艇撈上來,上麵的船員衣著整齊, 看上去就像剛剛死亡不久。但查實人員身份,他們已經出船七八年了。
秘境“吃”了人和船,又把他們“吐”了出來,有死的,也有還活著的。
除了易勇和顧誠之外,還有民間漁船全員存活,連船隻都沒有大破損。
他們覺得大家不過是出海五六天而已,連帶上船的食物都還沒吃完呢, 怎麽出來一看已經過了四五年。
池帥死了,隊員們那天買了酒和肉, 把顧誠池帥的照片擺在一塊,插了三柱香。
所有人麵前都擺著酒, 連顧誠照片前也擺了一盅。隻有池帥還沒到飲酒年齡,他照片旁邊放著一瓶可樂。
老馬還給遲帥點了他最愛吃的漢堡薯條小燒烤。
大家夥麵對麵默默喝幹了一瓶酒, 除了江心月, 那天夜裏全員都喝醉了。
小陶握著杯子, 喝得滿臉通紅:“也挺好,老大跟帥子在海裏也算有個伴兒。”一邊說一邊抽抽。
沒想到第二天,顧誠還活著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大家都在高興的時候,小陶又抽抽:“那帥子不就自己一個人了。”他是去找老大的, 結果老大還活著,他自己交待了。
前一天是顧誠和池帥兩張照片擺桌子上, 今天是池帥自己的照片擺桌上。
靳遠從辦公室出來布置任務的時候,看見小陶把白**插在可樂瓶裏供給池帥, 他腳步頓住,退回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顧誠和易勇接受了調查,不僅是他們兩個人,所有活下來的人證詞都對照過,大家說的都差不多。
他們在一片見不到日月的海中呆了很久。
在上麵問1718別的人在哪時,易勇回答:“我們分成好幾個小隊尋找出口,我跟隊員失散了,那片海好像就隻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