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被江心月請到辦公室裏。
“想喝點什麽?”
“都可以。”
想到丁靈的年紀, 江心月給她拿了瓶飲料。
“宋醫生還好嗎?”丁靈看了眼氣泡飲料,沒有伸手。
“你說宋教授?”江心月笑著點點頭,“她挺好的, 怎麽?你有什麽線索想要提供給我們嗎?”
宋教授是很有份量的證人,隊裏派人輪班嚴密保護她。
“葉一白的媽媽來問我過怎麽修複靈根,宋醫生治療過我,她手裏有我的病例。”
江心月皺起眉頭:“稍等,這件事我要跟上麵報告一下。”
丁靈頷首,擰開汽水蓋,小啜一口。
她知道宋醫修在哪裏,安全屋隻能防得住人, 防不住鳥。
宋醫修現在住的地方有花有樹,還有每天三班倒站崗放哨的麻雀小分隊們。
她隻希望葉家不要用任何手段去打擾宋醫修的清淨, 據麻雀頭子說,宋醫修每天泡茶讀書看報養花。
是難得悠閑的休假日子。
江心月在門口叫住了靳遠:“隊長, 葉家人可能正在想辦法尋常宋教授。”說是說想給兒子治靈根,萬一葉家有別的打算呢?
罪證擺在這裏, 光是推出一個穆芸就想一筆勾銷根本不可能。
靳遠冷臉點頭:“讓他們找。”
葉家要真派人找宋敏華教授, 那又是一樁新罪證, 防礙司法公證。
江心月回到辦公室繼續說明情況:“穆芸派人去南州……你不用緊張,那兩個人還沒上飛機就被我們抓住了。”
丁靈一點也不緊張,他們就算到了南州村子裏,也隻能遠遠看見竹樓, 永遠也走不到院門前。
江心月看到丁靈完全不緊張的樣子,在心裏歎口氣, 但她又提高了音調再次說:“放心吧,不用擔心!”
是說給陸續經過門口的隊員們聽的。
“我們還抓到另外兩個人, 在案前的幾周裏,一直在一中門口徘徊。”他們領命要殺丁靈,還要把現場搞得像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