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宇家學淵源專下黑手, 易昂又是童子功。
陳力的臉上那幾下算是附送,身上看不見的地方才是傷得重,所有人都掛了彩, 陳力那兩個跟班傷的也不輕。
陳大海把A班F班所有學生,連同兩個班級的班主任全都叫到辦公室。
他氣得麵皮紫脹,手指陳力章天宇幾人身上來回:“說吧!”
A班幾個女生都搖頭表示不知道,她們平時除了埋頭學習,增加積分,努力備考外,班裏男生們的那點事,她們沒人關心。
有時甚至嫌葉一白呆在A班影響她們學習, 老是有別的班的和二年級的學姐組著團經過A班教室。
偶爾隔窗打鬧,A班女生們人生一副降噪耳塞, 一到午休時間就戴上耳塞學習。
陳大海本來也不是問她們,看她們確實不知道, 先放她們去上課:“你們這第一節 什麽課?”
“靈植課。”
“你們都先去,跟苗老師打聲招呼。”
幾個女生先走了, 姚貝貝和丁靈做為整件事的目擊者和證人, 被留下問話。
“姚貝貝, 你先來說。”F班唯一的好同學,幾乎是全課課代表,就算是在差生裏,陳大海也先挑個最好的來問。
“我跟丁靈從校醫院回來, 就看見周子越被章天宇和易昂圍住了。”
姚貝貝避重就輕:“我問他們幹什麽,他們說……他們說……周子越在收集我們所有人的頭發。”
她快吐了。
好惡心啊, 想到周子越在他們附近偷偷收集掉落的頭發,她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她可是班裏唯一的長頭發!
跟著章天宇開口:“我們倆問他搜集這些幹什麽, 周子越說是陳力要的,陳力覺得他的詛咒我們幾個幹的,要反詛咒咱們。”
“陳力說,要是我不聽他的話,他就把我趕出一中……”周子越頭發亂七八糟,黑框眼鏡一邊還磕碎了,臉上紅印未褪,確實是個受害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