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拿著手機, 盯了麵前穿吊帶紅裙的漂亮女人一眼。
虹姐從煙盒裏抽了支煙,點起吸上,吐口煙圈。
“長官, 你讓我問的,我都問了,她不回複我也沒辦法呀。”
江心月翻過前麵的聊天記錄,盯著剛發現去的那一條:“你膽子還挺大,你向F示警了。”
“我可不敢,我哪兒向她示警了?”虹姐紅唇輕啟,緩緩吐了口煙,一條胳膊撐在玻璃櫃上, “我平時就是這麽聊的。”
江心月看了她一眼,確實, 她已經看過虹姐和F所有的聊天記錄,“咱們”這個詞兒出現了很多次。
這是這個女人用來表示親昵, 拉近距離的一種社交措辭手段。
“F是南州人?”
“那我不知道。”虹姐一邊說一邊搖頭,黑色波浪長卷發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輕滑進真絲吊帶裙裏。
因為天涼了, 她緊了下裙子外麵裹的毛披肩, 笑盈盈看著江心月。
虹姐可不是錢晶晶那種沒見過市麵的大學生。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麵對警方軍方的人, 虹姐打了個哈欠:“女長官,聊天記錄你不是都看過了嘛,我也正在問,那句咱們家鄉, 是我詐她的嘛。”
江心月翻到最早那幾句聊天記錄,F說的很少, 經常是這女人發出去一長段,對方隻回幾個字。
【妹妹什麽時候再來出貨, 姐姐請你吃燙鍋子,咱們吃正宗的南州牛肉。】
【行,那我就準備好南州的牛肉等你來。】
江心月點著這兩句,放大給女人看:“南州的牛肉,兩次。”
聊天記錄隻有兩次提到關於地域的信息,都是南州。
“你特意準備南州的牛肉,難道不是因為F是南州人?”
虹姐當著江心月的麵笑了:“女長官,我請客,我不得準備點好東西?說出去不丟我的臉呀。”
江心月看了眼身後隊員,小陶很快出去,又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