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給那女孩喂湯喝:“多喝點, 不夠我再給你泡一碗,晚上我去茶樓買點竹蓀烏雞湯來。”
她這裏不開夥,一開始還能叫外賣。等外麵查得越來越嚴, 就隻能給女孩衝方便麵的湯喝了。
也不管是不是有營養,辣乎乎一碗下肚,總能暖暖身子。
為了方便上藥,女孩幾乎是**睡在被子裏,眼見她後背的青紫慢慢消退,虹姐笑著抬頭看了丁靈一眼:“小妹子,你還有這手段,真厲害。”
果然, F這個組織藏龍臥虎。
虹姐目光灼灼望著丁靈:“實話說了,我這兒已經有人來搜過一遍了, 短時間之內不會來第二次,但也藏不住太久。”
下回萬一他們帶儀器來呢?
“我還能再給你添點, 你瞧怎麽樣?”
該說的她都說了,對個小孩子難道還用手段, 虹姐歎口氣:“這事兒你也作不了主, 回去問問你哥哥們。”
要真的不行, 她得再想辦法,怎麽也得把人送回去西州的船上。
“我接了。”丁靈一點頭。
虹姐滿麵訝異,又高興又有點不相信她:“你真能作主?”
“可以。”
看她說得那麽確定,虹姐皺皺眉:“那……怎麽送走呢?”
玄元街魚龍混雜, 隔壁女人街這些天生意都停了。靈力暴動炸飛雞頭和嫖客,嫖客不敢上門, 雞頭也不敢再打那些女孩子。
“這事兒怕不容易辦,最近幾條街的女孩子, 出門都要查身份。”
“新換的那個隊長,就是找你們的那個,派人從街頭查到街尾。”
那個隊長因為查案,把整條街的色情生意都洗了個遍。
“不到年紀的女孩們都用假身份上牌,就幾天吧,一個個的比對過。”連虹姐都聽了兩句,說這人既不肯收禮,也不肯“給個麵子”。
說帶走就帶走,一車車的人往牢房裏送,女人街現在不說一樓一鳳了,十樓也湊不出兩隻“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