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椅兩邊立著路燈, 天一暗,燈就自動打開了,此時暖黃色的燈光灑滿了程雪全身, 在她投前,投出一團陰影。
程雪在求救之後,又不知如何開口講述。
她甚至起了疑心,這會不會又是試探她的把戲,等她充滿希望以為自己能得救時。
那個電話又會響起,電話裏那個聲音會問她:“程老師,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您需要什麽都可以說,什麽都可以滿足你。”
除了自由。
屋裏的保姆吃著頂級南州牛肉, 往窗外張望一眼,看到程雪人還在長椅上坐著, 就又打開手機刷起劇來。
這裏什麽都好,就是不通網。
穆小姐也不許程老師用手機, 說手機不利於她身體恢複,有什麽事需要聯係, 程老師可以打座機。
大房子, 大冰箱, 吃的穿的全是最好的,這種日子,也不知道她還生什麽“病”。
保姆一麵納悶,一麵嚼著牛肉, 注意力漸漸被劇情吸引。
程雪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突然下起雪來, 她呆怔一會,才發現自己頭頂上方似被人撐起了傘, 她微微仰起頭,睜大眼睛,雪片也並沒有落在她臉上。
那個聲音問她:“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程雪愣住片刻,她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哪怕這又是試探她的把戲……如果這還是一次試探……
程雪目光空茫,望著湖麵,半晌才說:“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程雪念的就是修仙教育學。
她大學剛畢業就憑著優異的成績,進了實驗一小當實習老師。當時出的新規定每個班級要有兩位班主任,一位普通老師,搭配一位有靈根的老師。
為了讓那些在小學時期開啟靈根的學生,能夠得到各專業的指導。
她跟的帶教老師是四年級三班的馮老師,馮老師很嚴厲,對她要求很高,但什麽都願意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