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下扳機,清楚感受到出膛後坐力,卻沒有等來槍響的齊櫚,神情有些困惑。
就在扣下扳機之前,齊櫚已經預感到,第二次開槍會遭到對方的精神力反撲……事實上他也不在乎什麽精神力的受損了,連續幾次開啟鷹眼,自己的精神力早已消耗殆盡,他隻希望自己的最後一枚紫銀子彈,能夠順利射穿那個少年的腦袋。
但事實情況卻是。
自己無比順利地開了槍。
對方竟然沒有抓住這最後的機會……但詭異的是,這一槍啞火了。
在他的視角中,已經看到,紫銀子彈的火光,在空中綻放成一朵妖豔的花。
而此刻,紫色的焰火徐徐消失。
妖異的花朵在槍口長存。
這是一朵真正的紫色花朵,在紫銀子彈之上綻放,當齊櫚意識是這一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藤蔓爬滿了槍管,以及他的全身,使得他連轉動頭顱都變得十分困難。
艱難萬分地挪移了視角之後……齊櫚駭然發現,不僅僅是自己,在江邊沿岸的所有誠心會成員,身上都纏滿了藤蔓。
這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又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
……
“你很聰明,沒有繼續動手。”
陳沒冷汗淋漓,他聽到背後響起輕聲的讚歎。
隻不過讚歎之人的聲音裏聽起來並沒有真正的欣賞。
“如果你出左拳,我會折斷你的拳頭。”
“如果你試圖踩碎,我會打斷你的雙腿。”
“如果你想要拔出腰間的獵刀……”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因為獵刀在我手裏。”
把玩著獵刀的老人,就靜靜站在陳沒的背後三米左右,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距離,也是一個很安全的距離,他輕輕敲擊著刀鋒,聆聽著清脆的震擊聲音,同時漫不經心打量著眼前這個年齡不大,但天資卓絕的卷發年輕人,大都每一個見過陳沒的超凡者,都驚歎於這位陳公子的資質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