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就這麽靜靜凝視著陸南梔。
從外人來看。
他陷入了思考。
但實際上……他隻是在安靜的聽。
“‘精神放逐’是一種極少數人才能掌控的精神能力……而且也有極高的要求。”
褚靈的聲音在腦海內響起:
“施術者的精神意誌需要足夠強大,而且被放逐者的精神要很薄弱……兩者隻有形成巨大的差距,才有可能進行人為的‘精神放逐’。畢竟人的精神靈魂是自然所賦予的,根深蒂固,放逐比殺死更難,兩者之間的關係有些像是砍倒一棵樹,和完全拔起一棵樹。”
很形象的比喻。
想要殺死一個人的靈魂……有太多攻擊手段了。
可完整的放逐,則不一樣。
“可以調動禮堂的監控麽?我想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顧慎在心底開口。
他有種直覺,這件事情恐怕是人為的。
梟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動機,因為陸南梔已經公開反對覺醒法案了,對他這樣的反進步人士而言,覺醒法案的頒布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要進行“精神放逐”,也應該選擇支持方。
“禮堂的監控……全部失效。”
片刻後褚靈回複,她的語氣凝重起來:“在樂曲演奏擴散的時候,這座禮堂的深海權限似乎被借調了……這其實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竟然有人可以做到借調深海權限,利用漏洞。”
聽到這話,顧慎心底情緒有些複雜。
喂喂喂……你才是那個借調深海權限利用漏洞最厲害的人啊!
“梟屏蔽了禮堂的監控,”她歎了口氣,遺憾道:“看起來早有準備,我們一時半會是找不到證據了。”
“不管怎麽樣……先把夫人喚醒才是最重要的。”顧慎深吸一口氣,道:“怎麽召回被放逐的精神?”
“一般而言,每個人的精神深處,都有一個‘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