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洲的洪流要塞離開之後,顧南風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趕回東洲,是去往西洲……光明城。”
“這次行動,再一次被最高席所發出的信號遮蔽,但由於它觸動了深水區底層運行的基礎邏輯,所以被我捕捉。”褚靈一字一頓,道:“最高席權限不分高低,彼此無法破解和探查……所以知曉顧南風曾去過光明城的人,除了他所見到的當事人,就隻有我。”
“而現在,多了一個你。”
顧慎陷入沉思之中。
他還沒有覺察……顧南風曾去往光明城這件事情,到底意味著什麽。
“七枚火種,七位神座……如今隻有六位超凡領袖,成功坐上神位。除了中洲源之塔有兩位,其他一洲一位,相對均勢。”
“而西洲的那位神座……就在光明城中。”
褚靈說到這,幹脆直接點明,“聯係了這兩件事情之後,我進行了運算,顧南風手中神座信物出自清塚的概率大大降低……這很有可能是光明城的信物。”
“在密封的聯邦曆史文案中記載,顧長誌去往西洲光明城進修過一段時間,他曾在光明神座的門下修行,能夠得到火種……也是因為那位神座的力薦。從肉眼觀測的角度來說,這兩位的力量展現,應該是存在相似之處的……或許遙隔萬裏,精神觀摩,還看不真切。但如今酒神座親自神臨,隻要他拆解信物,就一定能查明真相。”
褚靈的語氣變得緊張起來。
“這也就是我在擔心的事情……”
她在擔心,這是一場騙局,顧南風騙過了所有人……卻騙不過神臨的酒神座。
越是運算,這枚信物造假的概率就越是提高。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騙局。
酒神座拆穿之後……東洲將迎來怎樣的風暴?
她說完之後抬起頭來。
零零幺的列車空間,不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