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櫻急忙彎腰將自家祖宗背了出去,劉司晨在後麵接應。
甬道內,重新歸於平靜。
張仰青仍倚在那口小棺材旁,頭低到胸口,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咽氣。
血染紅了他半邊身體。
手裏還緊緊握著一把刀。
仿佛還有滿腔的恨意。
東方青楓邁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向他,他身後的那口棺材裏,是具骸骨,看著身形不足十歲。
看了一會兒,他半蹲下身,伸出兩指放至他鼻下。
果真沒有氣息。
剛要收回手,低著頭的張仰青突然像被什麽嗆到了一樣,全身一動,咳出了血。
東方青楓臉上的神情,明顯一滯,但僅僅一瞬就恢複正常。
他打量著他,緩緩站起身,將手反握住刀柄。
坐在地上的人,似乎將口中堵著的一口血吐出來後,整個人活了過來。
睜開眼,就見到有個人影,正站在他麵前。
他滿臉汙血地仰起頭。
看清來人,張仰青狼狽地笑了笑,從地上掙紮了下,坐靠在棺材邊,右麵的肩膀已經被血浸濕了。
他喘著氣,死亡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恐懼。
“沒想到,我還能活著……”他伸出手摸了摸頸處。
那裏的傷口已經消失了。
嗬嗬,太悟闕門,果然有點東西。
東方青楓觀察過後,將手背至身後道:“可你剛才已經沒氣了。”
他目光再次上下打量著他。
張仰青放下了摸著脖子的手,拿起那隻鼓,沒有說話。
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東方青楓目光雖不算犀利,卻也有些恨鐵不成鋼,他看著張仰青道:“如果我沒記錯,你本名並不是張仰青,你曾是我麾下百人將之一,張青吧?”
張仰青拿著鼓的手一頓。
“你化名張仰青,就以為我認不出你了嗎?”
張仰青聲音嘶啞,沉默片刻才道:“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你手下將領無數,我張青當時不過是你麾下一個小小的百人將罷了,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