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已到尾聲, 元櫻扶著闕清月上馬車,她總想往祖宗臉上瞧,覺得祖宗麵粉如霞, 唇若櫻丹, 剛才上車時,還瞥了她一眼,風情萬種,雖然平時也美,但那隻是單純的美,現在,感覺不一樣了。
闕清月坐上馬車,將腿上的衣擺放好,攏了下身上的披風, 就見元櫻仍掀著門簾看她。
“你老看我做什麽?”她問。
借著皇宮門口的燈光,元櫻瞧祖宗本來就紅的唇,越發的驚豔了, 剛才祖宗坐下時, 無意間還輕舔了下唇, 用元櫻的話來說,就好似偷吃了東西一樣,甚是吸引人。
“你還看!”闕清月伸手去扯門簾, “有風,把簾放下來,一會有人送東西出來,你去宮門口拿一下。”她吩咐道。
“什麽東西啊?”
“拿回來你就知道了, 去門口等著吧。”闕清月拽下門簾, 低頭整理了下袖子。
元櫻聽話地跑過去, 等了一會兒,劉司晨出來了,還有個小太監,兩人手裏拎著兩個方正的七層大食盒,一走近,便能聞到那宮廷宴的香氣啊。
“這是你祖宗跟我家王爺討的,可不是剩飯,是殿下厚著臉皮去禦膳房搜刮的,給你和鹿三七帶回去吃,拿著吧!”就沒見下人吃一口東西,兩個主子忙斷腿的,劉司晨將大食盒遞給元櫻。
元櫻高興地一手拎一個,像個大馬猴一樣,一蹦一跳跑回到馬車處,闕金寶正隔著馬車簾子,在那裏跟闕清月說話。
“白衣啊,怎麽離開也不跟叔叔說一聲,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啊!一旦出事了怎麽辦?”害他頂著肚子樓上樓下的找啊。
“有元櫻在,能出什麽事?”馬車裏傳出闕清月懶洋洋的聲音。
“你啊,是第一次進宮,這宮裏的規矩,不能亂走,容易迷路不說,要是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你還想不想出宮了?”
“哦,那不是還有熟人嗎?”闕清月低頭撚了下身上的披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