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珺坐在**,看著那邊打坐的人,有那麽一瞬間回到了三百年前。
那時候蘇傅經常性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邊要麽自己下棋,要麽自己看書,偶爾泡杯茶,清冷的像幅畫。
蘇傅察覺到那邊視線指尖緊拽了衣服,手一抬,薑珺這邊的床帳就被打了下來。
薑珺:「……」
他這防備的模樣也跟三百年前一模一樣。
但她現在就是回想下過去。
薑珺躺了下來,沒一會,她側了下身,指尖扣著紋絲不動的床帳,道:「那個,蘇傅,我覺得我可以回去睡。」
「反正你也不要雙修。」
「你的床有點硬。我睡不習慣。」
蘇傅這裏靈氣充裕,但這床是真的不舒服,太硬了。
蘇傅沒理她,薑珺仔細聽了下外頭的動靜,這是出去了?
她隻好把被子墊在身下,好歹軟一點。
蘇傅此刻已經走到了外麵,然後用令牌聯係肖雲河。
「師尊,這是做什麽?」蘇傅問著,以前的秦寶寶的確可能幹出這種事,但現在的薑珺膽子小了不止一點點,主動爬上他的床這事,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那就隻能是有人授意。
肖雲河看了下時辰,這麽快?
「這不既然你都決定打算讓人家當你道侶了,那有些事提前一下也沒什麽問題。」
「師尊,不必。」蘇傅說完,切斷了聯係。
肖雲河神情凝瞬間凝重了,他心情不太好,又這麽快來聯係他,不會吧……
夜逐漸深了,裏頭的人沒了動靜,蘇傅走回床邊,床帳自動撩開,隻見**的人,把一半的被褥墊在了身下,另一半抱在了懷裏,臉頰埋在了被子裏。
熟睡了過去。
她真的是什麽地方都能睡過去。
蘇傅站著看了會,又將床帳拉上,自己坐回案邊,處理事務。
另一邊,三梅鎮外
樹根交錯,從土地鑽了出來,死死的纏住長明仙宗的四個弟子以及剛回來慧言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