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河震驚的看著那幾個,他可以理解薑珺為什麽讓他們參加大宗門的比試。
畢竟曾經是大宗門,如今一切從頭開始,急著想要回到原來的位置很正常,但這樣也容易受挫的。
他原本以為上清宗要被打擊到,沒想到被虐的是別人?
「這幾個的修為好像才築基吧?那個楊佑最高,也就在金丹初期。」肖雲河說著。
蘇傅看了眼那幾人:「他們走的不是尋常的道。」
肖雲河先是一愣,驚悚了。
「通明境?但這境界不是少有人能到達嗎?」
所謂的通明境是在天道的眼皮底下走出了另一條道,這種時候原來修為判定的方式就沒用了。
但通明境有記載以來,不過寥寥數人,長明仙宗前任掌門祁俞是一個,如今蘇傅是一個。
「不是,是有人教了他們方法。」蘇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肖雲河震驚著:「這還能教?」
當年祁俞入的時候,就想過要教,但靈氣運轉都不一樣,就算是還未啟蒙的稚子也沒人學會。
蘇傅:「心思純正之人,或者全權信任對方,才能宛若白紙,任由對方隨意塗畫。」
但將自己的未來全權交托給對方是最難的。
上清宗的那個薑珺出人意料。他垂著眼眸看著茶杯。
通往比試台的小道上
「薑珺?」
薑珺正走到一半,前方的路上,人影綽綽,她停下腳步看過去,隻見一黑衣蒙麵的人冷著張臉向她走來,忽然的手中長劍出來,一劍向她刺過去。
薑珺立刻避開:「你誰?」
黑衣人手握著劍步步向她走去,一雙眸子如毒蛇般盯著薑珺。
他再次攻了過去,薑珺眼眸沉了下來,這人想致她於死地,她正要回擊。
李越突然出現在他們之間,一劍將那黑衣人重傷在地。
「什麽人?膽敢在這裏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