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璋拖著身心俱疲憊的小身板,回到了家中,徑直往自己的**一躺,恨不得就這麽躺到天荒地老。
做事累,做正經事更累,讓孩子來做正經事那簡直就是累上加累。
這兩天,每天入宮之後,去參見師尊,跟師尊吹牛打屁,聊藝術,聊書法,甚至聊怎麽玩球。
高璋刷了昏君師尊的一波好感和熟練度之後,就會離開宮禁,開始明查暗訪。
走訪了不少的工坊,收集了不少的數據。
但是距離他心中的預期,還是差得太多,怕是怎麽也得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夠搞得定這些數據。
如果自己是一位精力旺盛的成年人,這點工作強度,還真不算啥。
但問題是自己還是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很容易困頓勞累,體力和精力也不比成年人。
可是官家交待的事情,自己又必須盡快的完成,以便讓官家明白,自己這位弟子不負使命。
而今天高璋去暗訪,卻遇上了一位家中有五位女兒的奇葩鐵料商賈。
一個勁地打聽自己訂下了婚事沒有,而他家五個姑娘每一個都花容月貌,善解人意。
下到才兩歲,上到十五,不管哪個,隻要自己樂意,她們都可以。
最終,高璋著實招架不住這位覬覦自己美姿顏的奇葩商賈,尋個由頭拍屁股閃人。
正想著自己是先打個瞌睡補個覺,還是幹點別的什麽的當口。
就聽到了富安的吆喝聲,卻是那陸虞侯特來拜訪。
“陸虞侯?”高璋坐起了身來,一臉懵逼地看著那位八十萬禁軍教頭陸謙步入了屋內。
不待自己起身,陸謙已然恭敬地朝著自己深施一禮。
“末將見過衙內,奉太尉之命,從今日起末將侍奉於衙內左右,供衙內差遣。”
高璋趕緊站起了身來,上前親切地招呼道。
“我爹讓你來的?陸虞侯,哎呀,想不到啊想不到,陸大哥你居然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