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應該是了。嗯,等璋兒回來,為夫好好問他一問再說。”
“倘若真是個有本事的,又對我兒仗義援手過,那本官,自然也不吝嗇回報。”
作為主掌大宋三衙禁軍的太尉,高俅對於禁軍的把控,自然也是有幾把刷子。
一個小小的教頭,想要提拔,對於他高太尉而言,就是一件跟吃飯喝水般的事情,易爾……
高璋快步行到了府門外,就看到了府門外牽著匹座騎,表情顯得甚是憂愁的陸教頭。
已經在府門外等了快一柱香,結果去通稟的高府下人卻一直沒有回音。
這讓原本就已經焦慮得不行,這才硬起頭皮登門求見高衙內的陸教頭小心肝越來越涼。
一想到自己當時為了在高衙內麵前賣弄本領,結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哪怕是當時蔡家人沒注意,可是現如今,當日自己耍著禿纓槍幫高衙內生擒蔡老六這一經過的消息,甚至都已經在禁軍的教頭圈中傳揚了開來。
這要是消息傳到蔡相的耳朵裏邊,哪怕蔡相看自己如螻蟻,不在意。
可是蔡相身邊的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爪牙和黨羽會如何,會怎麽對付自己,這誰能說得清?
想想自己玩命努力,好不容易才憑著一身過硬的槍棒擊技,得到的教頭官職。
還有自己那新婚燕爾,不足半載的嬌妻黃氏,陸謙就恨不得再抽自己幾耳括子,讓你裝逼,讓你顯擺。
就在陸謙已經想起了巴掌,準備對著自己線條硬朗的臉蛋來上幾下的當口,就聽到了從府門內傳來了一聲清脆而又熟悉的招呼聲。
“陸教頭,陸教頭……”
“衙內?真是衙內……”
原本小心肝都已經瓦涼瓦涼的陸謙聽到了這聲呼喚。
整個人就如同那已經快要被溺斃的倒黴鬼,看到了伸到自己跟前的麻繩一般,眼眶直接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