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嚇得小孩子哇哇大哭,再作一通法事,表示邪祟業已驅盡,甚至比大人還簡單。
雖然方才那位楊管家暗示,那個孩子不簡單,這話讓張老道頗有些不以為然。
自己幹了那麽多年買賣,啊不……幹了那麽多年捉鬼驅邪的業務,精通各種正經與不正經的手段。
連大人都能嚇哭,區區孩子,道爺焉能拿捏不住?簡直就是三根手指捉田螺,易爾……
打馬朝著汴梁城而去的楊戩心中亦是份外得意,嘴角歪著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容。
高璋那小子再機靈,再嘴甜又能如何?他終究隻是一個孩子而已。
一想到高璋進了那間道觀,被那些道長們捉鬼驅邪的手段給嚇得嘰啦鬼叫。
甚至是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一臉的形象,若是落到了官家的眼中。
這位最煩小孩子哭鬧的官家,必定也會心生不悅。
到時候,自己再“好意”地勸慰一番,到那時,嗬嗬……
……
“來來來,快到車上來。”趙佶笑眯眯地朝著走到了馬車車前的高璋招了招手。
高璋從善如流地登上了馬車,朝著趙佶這位師尊一禮。
好奇地打聽這位昏君師尊的來意,不會今日準備帶自己再去某個道觀求神,再讓自己複述一遍夢中授書法的故事吧?
這幾日,高璋可真是老老實實地在府中看書,畢竟自己答應了要去考進士科。
哪怕是自己考不中,但好歹文章總得寫出點內容來。
總不能把白卷給交上去,那樣鐵定會被恥笑,豈不惡了這位一片真心對自己的大宋昏君。
看著跟前唇紅齒白,滿臉陽光的少年郎,趙佶很痛快地就給出了答案。
“為師之前往那城外踏春,偶遇一位懂術法,能驅妖鬼邪穢的真人。
可惜隻見過一麵,之後未能抽得閑暇。今日特來喚你與為師同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