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汴梁,貢院,此刻雖然是清晨時分,卻已然顯得人聲鼎沸。
幾乎所有汴梁五品以上官員子弟悉數到場,正在自家親人或者是隨從的陪伴下,正在貢院外嘰嘰歪歪。
高璋自然也趕了過來,由於今日並非假日,所以,親爹高俅隻能把高璋送到了這裏之後,就前往官衙公幹。
至於娘親原本也想一塊過來,好在高璋苦勸之下,家中也不能沒有人主持大局,這才說服了娘親黃氏留在府中。
在這裏,高璋看到了不少的達官勳貴子弟,大部份都較為正常,一個二個躊躇滿誌,說話都快拿鼻孔看人的那種。
十有八九這是已經能夠背誦《千字文》通篇了的官宦子弟。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麵露憂色,又或者是黯然垂淚的官宦子弟,這種一般而言,都是學渣級人材。
當然肯定也有那種老子就是不會,你能如何的牛逼人材,這種一般不在觀察範圍。
很快,高璋看到了有一位熟人,正從遠處朝著貢院這邊擠來,頓時一樂,迎了上去。
“哎喲,師弟,蔡師弟,喂,你別裝看不到,我看到你了蔡老六。”
蔡老六這個稱謂,直接就讓那趾高氣昂的蔡杳臉色一黑,看到那擠到了近前來的高璋。
“我說師弟,怎麽見到了師兄也不行禮招呼一二。”
“莫非你覺得你爹讓你來拜師,你壓根不樂意?”
……
蔡老六一臉悻色地滾鞍下馬,勉強地朝著比自己還矮的高璋行了一禮。
“這才對嘛,來,告訴師兄,你對通過別頭試可有信心?”
這話直接就激起了蔡老六的傲氣,拿鼻子哼了一聲,一臉據傲地道。
“哼,區區別頭試,豈能難得倒我?”
仿佛這全都是他自己埋頭苦背的功勞,跟親爹那頻頻落在自己大腚上的戒尺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正是在經受了親爹反複的戒尺摩擦,他蔡老六發憤圖強,終於勉強達成背誦《千字文》全篇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