吡牙咧嘴揉著大腚,淚流滿麵的蔡老六,打量著擺放在案幾上的那些學習書籍,還有什麽詩賦讀本。
感覺自己的人生,剛剛有了一抹亮色,就被親爹耍著戒尺給揍得兩眼發黑。
看著這個愚蠢的孽障,蔡京黑著臉,撫著長須,這小子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
可自己也是沒辦法,不然,大宋宰相的犬子老六參加科舉省試交了白卷,這消息必定會被那些政敵和好事者傳揚開來。
如此一來,必定會成為天下讀書人的笑柄,自己現如今名聲已經不怎麽好,可自己終究是根紅苗正的讀書人,進士及第。
萬萬不可在自己最後的資曆淨土上,被犬子老六糊上一大坨狗屎。
回頭就給他多請幾位老師,一位負責《春秋》和《禮記》,一位負責策問和論,一位負責讓他苦讀《論語》。
至於詩賦,嗬嗬……蔡京覺得還不如等這小子真有本事過了省試,再去好高騖遠。
總之,頭懸梁錐刺股啥的都給這小子整上,務必要讓他明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
“爹,娘……你們怎麽這麽看著我?”
正在吃飯的高璋一抬頭,就看到了親爹高俅與娘親黃氏那直勾勾的眼神,生生嚇得高璋筷子上挾起來的菜掉回了盤中。
黃氏與高俅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後,朝著高璋這位聰明又乖巧的親兒子小聲地問道。
“璋兒啊,莫非,你對考取進士有把握?”
“怎麽可能有把握。不都說了,就像那蔡老六和童智勝那樣的人都敢去報告進士科省試。”
“孩兒覺得自己好歹比那兩個家夥強,自然也不甘人後,這才報的。”
“嗯嗯嗯,娘相信你,沒事,娘就隻是隨口問問,是吧夫君。”
“嗯,璋兒不必太過緊張,爹和你娘隻是關心你,對了,有什麽需要,隻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