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一幕,陳侍郎不禁臉色一黑,忍不住冷笑數聲。
“方才那幾位飽讀詩書,家學淵源的官宦子弟是自信。
但是這三位,怕是還需要在自信前麵再加上兩個字。”
一位考官忍不住小聲地問道。“哪兩個字?”
“盲目。”陳侍郎嫌棄地吐出了這個詞之後,徑直拂袖而去。
這三個迷之自信,非要來參加進士科省試的渣滓就是來打醬油的。
也不知道他們的親爹或者幹爹,若是看到了這一幕,還有沒有臉皮,敢讓他們來這裏丟醜。
一幫官吏一個二個口歪眼斜,差點當場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吳尚書也是樂的差點笑出聲來,他自然是知曉這位主持別頭試的陳侍郎為何有如此之大的怨氣。
扭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一想到那三個年輕人的父輩,都不是什麽好鳥。
亦忍不住嫌棄地搖了搖頭,大步前行而去。這幫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那就且先讓他們呆在貢院裏邊好好地吃一吃苦頭。
說不定,等到第二天,這幫養尊處優,不學無術的渣滓,就會哭著喊著要出貢院。
……
這已經是科舉考試的第二天清晨,貢院悄無聲息地打開之後。
大宋天子身邊的心腹近官楊戩楊中官緩步進入了考場之中。
而隨同其一起進入考場的,還有幾位禦前班直。
收到了消息的主考官吳尚書以及一幹考官都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楊戩拿出了官家的手諭,誇獎了一番吳尚書與一幹考官,另外也道明了他的來意。
就是奉聖諭,監督貢院考場紀律,嚴防死守各種意外。
他也會與一幹考官一起在這裏邊蹲著,一直到考試結束,張榜公告為止,才會離開。
早就已經習慣了官家各種騷操作的一幹考官雖然覺得有些不合規矩。
但問題是有了吳尚書的配合解釋,再加上考慮到這一回考場裏邊的那些不安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