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絕倫?吳尚書,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楊戩的嘴,直接誇張地咧到了極致,足以塞下一個拳頭,半天才口歪眼斜地反問道。
咱家雖然身體殘疾,但是腦子絕對絕不殘疾。就這水平,你居然說精彩絕倫?
吳尚書忍不住臉色一板,瞪了楊戩一眼低喝道。
“本官像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你知道不知道,這篇策問,雖然行文十分幼稚。
甚至有些地方不通文墨,但是卻足可解決如今我大宋武備廢弛之痼疾。”
楊戩看著板起了臉,語氣也十分嚴謹甚至鄭重的吳尚書。
看了一眼天空,總有一種晴天白日見了鬼的荒誕之感。
“啊?那小子,啊不……那位高衙內,他還有這等本事?”
吳尚書打量著這位表情充滿置疑的楊戩,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楊中官你這是在置疑本官的眼力?告訴你吧,這篇文章,可算得上是本官數次主持科舉以來極為難得的佳作。
剖析問題最為精妙,入骨三分。解決問題之法獨辟蹊徑,但足可解我大宋從仁宗年間至今的武備廢弛之痼疾也……”
楊戩搖了搖頭,滿臉難以置信。這叫啥,天無絕人之路嗎?
“看來,官家的夢,居然是真的。”
原本覺得那高璋也就是一個嘴皮子又甜又溜道的小孩子罷了。
得蒙上天垂青,讓官家於夢中授他瘦金體書法。
可現在,這位博學多才的禮部尚書,居然認為高璋是一位難得的經世濟民大才。
那豈不是說,自己丟掉了官家鄭重交給自己的那枚好寶貝,由此擔驚受怕老半天,完全就是演戲給瞎子看?
吳尚書看到楊戩在那裏呆若木雞,一副神遊物外的表情。
也懶得再跟他聊下去,抄起了那份試卷,回到了那高璋的跟前。
看到試卷終於回來,高璋趕緊抄起仔細打量半天,生怕這位吳尚書嫉賢妒能,搞壞了自己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