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年少,所以我等更不能放棄這麽一位曠世之才。”
“更何況,他如此小小年紀,尚未蒙麵便已令官家苦苦尋之,絕對是空前絕後。”
“若是能夠得官家親睞與信任,那麽這樣一位願意經世濟民的少年奇才。
與那些朝中的權宦奸相相比,哪一個更能利國利民?”
看著越說越激動,一副無法淡定的吳尚書,陳侍郎下意識地抹了把臉。
“尚書莫要忘記了,他可是高俅之子。”
“高俅之子又如何?你看那奸相蔡京長子蔡攸,與其父政見不和,世人皆知。”
麵對著這位有理有據的頂頭上司,陳侍郎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反駁。
或者說,他自己也已經怦然心動。
“既然尚書已有定計,那麽下官願附驥尾。”
看到這位誌同道合的得力臂助,被自己成功說服,吳尚書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打量著遠處那些尚在審稿定等的考官們,吳尚書臉上的笑容越發地顯得燦爛。
一幹被關在貢院中的考官都沒有意識到,不光昏君在搞騷操作,就連大名鼎鼎鐵麵無私的主考官吳尚書,居然也玩起了騷操作。
他們可沒有閑功夫去打聽這些破事,嘔心泣血地搞完了初評之後。
都沒有什麽休息的功夫,又緊鑼密鼓地開始了第二論的複評。
……
楊戩這些日子,也是過得甚是提心吊膽,對於省試的舉子選拔有著決定權的吳尚書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至於那位陳侍郎,態度要比吳尚書好點,可是跟自己漏出來的盡是一些敷衍之詞,就沒給個準話。
這讓失了寶貝,沒能完成官家交待的楊戩簡直度日如年。
不過在這最後定等之日,楊戩也隻能遊走在屋外,焦急地等待著定等錄於榜上的事務結束。
天已經過了子夜,裏邊卻還是燈火通明,仿佛裏邊有成千上萬隻鴨子在嘰嘰歪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