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仁與蔡義哥倆,站在屋內,聽著這位蔡老六那些大逆不道之言,聽得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偏偏他們無計可施,想勸也不知道從何勸起。
當蔡京邁著沉穩的步伐,跨步進入了府門,威嚴的目光一掃迎上前來的管事。
“六郎呢?”
“相爺,六郎在他的院子,相爺可是要見他,那小人這就去通稟。”
“不必了,老夫親自過去瞧瞧。”
蔡京擺了擺手,撩起前襟大步而去,也不知道這位自信心爆棚的親兒子,現如今是個什麽情況?
受到了省試未過這樣的沉重打擊,希望他不會一蹶不振。
不過,就算是他此刻,真的意誌消沉,了無生趣,倒也無妨。
一想到官家還是那麽的體貼自己,親自說項,將自家六郎從落第舉子裏邊先拔進了殿試名單。
蔡京就不禁有些洋洋得意,這說明,官家對自己的恩寵仍舊十分地濃厚。
倘若六郎若是能夠在殿試上超常發揮,說不定能夠弄到一個進士出身,至於進士及第,那是不消去想的。
哪怕是這孩子再蠢,想來,官家看在自己的臉麵上,也會給他一個同進士出身。
如此一來,六郎的未來,自然也就是一片光明。
越想越美的蔡京,來到了六郎的居所,沒想到卻撲了個空,一打聽,這才知曉六郎跑去祭拜祖宗牌位去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蔡京亦是一臉懵逼,實在想不明白,這六郎是什麽毛病。
……
蔡京陰沉著臉,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那祭拜祖宗牌位的地方。
距離那屋子尚有數步之距,就聽到了裏邊傳來自家六郎那帶著哭腔的嗓音。
“列祖列宗,倘若你們也覺得我蔡杳,還是你們蔡氏後人中的才俊,還是蔡家的麒麟子。”
“那就請列祖列宗,給我一點提示,不然,我就磕頭磕死在這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