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七八天前。
騎士長艾恩與一隊騎兵由東向北去。
他手下的人服從指示,訓練有素,與傭兵那邊的不服管教不同,他們行動迅速,不斷的向北推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河穀地。
“你說他們是什麽樣子?”
“騎士大人,他們一行十六七個人,全都罩著兜帽大袍,看不到臉,連靴子也遮得嚴嚴實實。”
“什麽時候?在哪裏?”
“昨夜,在沼澤森林西邊的鷹嘴山那裏。”
昨夜,沼澤森林鷹嘴山上。
河穀地的犛牛體型強健,肩高能接近兩米,性情十分凶猛。
這個牧民的犛牛與另一頭野生的公牛大打一架後窮追不舍,越過牧地,一直追到陌生的山地,可憐的主人沒等到它歸家,隻好一路去尋,終於在沼澤森林西麵的鷹嘴山上找到了它。
夜裏猛獸出沒,他帶著耗牛找到一個附近的牧民用來避風的窯洞,這個巨大的.毛茸茸的家夥睡在他旁邊,將他完全遮擋進黑暗中。
後半夜,牧民聽到腳步聲,人數不少,他謹慎地從犛牛身後的陰影向外窺視。
一群身披兜帽大袍的人,麵孔隱匿在兜帽下的黑暗中,袍子幾乎蓋住靴麵,看不出是什麽人來。
他們在窯洞口的岩石下方停住,低聲私語。
牧民竭力將身體匍匐在地上,他一點一點的向外蹭過去,然後伏在邊緣屏氣聆聽。
聽不清內容,不過絕不是河穀地的口音,也不是阿爾伯德口音,他的額上冒出冷汗,一種莫名的勇氣驅使他將一雙眼睛探出岩石:那群兜帽人的對麵站著幾位遊民打扮的男人,兩邊的人嚴肅的低聲交談。
牧民心跳加速,他們是扮成遊民的赫爾斥候!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細碎的石子從牧民躲藏的岩石上簌簌滾落,砸到他們的腳邊。
那幾位赫爾斥候迅速地掏出彎刀,沿著岩石一側爬到窯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