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晨光穿透厚實的窗簾, 留下微薄的光。
“什麽聲音?”
倪克斯趴在傭兵攤開的手臂裏睡,沒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
傭兵閉著眼睛將她撈回懷裏。
於是她才想起來, 赫爾達昨天說她買了一個會唱歌的盒子, 扭一下可以唱很久, 音色動聽。
此刻在樓上聽著樓下大廳中不知名的曲音,隱隱約約, 靜謐安寧。
兩人靜靜地聽了一會。
少女尋到他的大手,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
傭兵握住小手,垂首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們相擁著,又睡了大概半小時。
傭兵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倪克斯趴在他身旁,離他的臉頰不過一拳的距離。
他湊近親了個香, “在幹什麽?”
少女喜歡聽他剛睡醒時的聲音,“在看你什麽時候醒。”
他無聲的笑,把她拖過來壓住親了一會。
掌心熱燙, 滑過她的脊背, 最後不得不停住。
“……這是什麽?”傭兵問道。
“這是尾巴。”
少女搖了搖毛尾巴。
傭兵看著晃來晃去的尾巴尖,忍耐了片刻,最後還是一把抓在手心裏。
他背對露台, 陽光打在他身軀的輪廓上, 蠱惑著這個房間唯一的觀眾。
倪克斯慢慢湊過去。
房門忽然被“咚咚”大力敲響。
“倪克斯!我來找你玩啦!”
赫爾達在門外高興的喊。
傭兵:“……人生。”
少女先是笑了一會, 然後怔住,兩人看向房門,門閂是空的,沒有鎖。
她慌亂地推著傭兵下床,從椅子上.地板上把他的衣服撿起來,再一股腦地堆進他懷裏。
房間裏顯然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傭兵:???
少女原地轉了一圈, “你要不去露台躲一躲?”
他穿好褲子,正要套上長衫,手臂抬起,腰腹間的肌肉舒展,她盯著看了幾秒,伸手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