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又去重新提了一桶過來,舒家小姐們雖然一副想吐的樣子,但也已經差不多適應了。
他們反而幸災樂禍的看向舒予,想看她出醜的樣子。
畢竟她們第一天吃的時候,一個個都吐了,被牢頭拿著鞭子抽了一頓,說她們浪費糧食。
她們倒想看看,第一次吃這種飯的舒予,能不能忍住不吐。
然而,獄卒給他們所有人都發了碗後,卻獨獨漏了舒予。
舒家眾人不解,以為舒予第一次來,獄卒沒將她的碗筷算上。
舒予本人倒是一點都不想收到碗筷,盡管她自認是個能吃苦的性子。但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飯菜,真的咽不下去。
她想,她還是能挨一頓餓的,最起碼,等她做好心理準備了再說。
她甚至不想看到那一桶東西。
好在,獄卒很快發完了,提著桶就走。
舒家人陸陸續續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看著眼裏的飯食,盡管難受的很,還是強迫自己吃下去。
舒予呼出一口氣,忘記她也好。
誰知道不一會兒,牢頭就過來了,手裏還提著一個食盒,逕自朝著最裏麵的這間牢房走來。
走到了,他左右看了看,裝模作樣的問道,那位叫舒予?
舒予抬起頭,我是。
牢頭嗯了一聲,然後將食盒遞了過去,你的飯菜。
舒家人有一個算一個,此時全都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猛地抬頭看向舒予麵前的食盒。
那食盒看著雖然不是很精致,但十分的幹淨,隱隱還有一股香味散發出來,惹得她們胃裏泛酸。
四姑娘最先忍不住,問道,為什麽她的飯菜跟我們不一樣?
牢頭瞥了她一眼,冷笑起來,你要是外麵有人給你送飯,再使點銀子打點一下,你的飯菜也能不一樣。
四姑娘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說這飯菜是外麵有人給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