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著了涼,大夫人原本就看我們不順眼,小姐若是病了,她們也隻會開心,反倒是我們這邊,連看病抓藥的銀錢都沒有。”
蘇清凰一路上聽著采竹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卻不覺得煩。
能遇到這麽一個知冷知熱的丫鬟,似乎也不錯。
另一邊,飛鷹回去後就將他和蘇清凰做了什麽事,甚至連地牢裏麵蘇清玥咒罵丫鬟的話都學了一遍。
“這位蘇大小姐倒是個奇女子,沒有上過幾天學堂,卻又一身高超的醫術,還有她那特立獨行的解毒方法。”
飛鷹也感到奇怪,最初她覺得蘇清凰是個任人踐踏的嫡長女,從她那洗的發白的衣衫,樣式老舊的木頭簪子可見一斑。
可是堂堂嫡長女不欺壓到如此境地,那她的性子也不該如此活潑開朗,陰鬱沉悶的性格更符合她的遭遇。
“可能是這位蘇大小姐有了奇遇吧。”
“哪位蘇二小姐不就是半路上救了一個跛腳道人,因緣巧合下了得了一本醫術才有了女醫之名?”
不管如何,蘇清凰之前秀出的一手醫術的確震驚了飛鷹,王爺危在旦夕之際,是這位大小姐力挽狂瀾,穩住了王爺的病情的。
因此飛鷹對於蘇清凰的印象由最開始的不屑到現在的欽佩。
葉南玄聽到蘇清玥所謂的“奇遇”時,眼眸深處的的嘲諷一閃而逝。
“對了,你回頭查一下蘇家大小姐和合陰教的關係。”
飛鷹一愣,抬頭問道:“王爺是懷疑蘇大小姐和合陰教這個殺手組織有關係?”
葉南玄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飛鷹,道:“本王也不確定,可是就你所看到的,這位蘇大小姐身上的確疑點重重。”
“而且,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又怎麽會對江湖上諱莫如深的合陰教了解這麽多?”
飛鷹又問,“那不用查一下蘇二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