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就是個繡花枕頭罷了。”
夥計越想越覺得生氣,一邊收拾座椅板凳,一邊氣呼呼地吐槽著。
“老板你剛剛是沒看到那個小娘子,雖然那我也沒有看到正臉,可是那股子味道……就、哎,一看就不是尋常女子。”
“我要是她的郎君,一定把她放在心尖兒尖兒上寵著。”
“別說十喝一碗清茶了,就是天天喝糖水,那也是舍得的。”
正在燒火起水的老板聽著他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大堆,聽到最後忍不住回頭啐了他一口。
“呸,你這小子,心比天高,也不看看那個小娘子和那個俊公子那個是尋常人?”
“就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夠你一年的花銷了。”
夥計一臉茫然,愣愣的將收在木盤子裏麵的茶碗倒在水盆裏麵,“有錢又如何,那小娘子還不是不受寵,出來連碗清茶都舍不得多買一碗。”
“就算是富家公子,小娘子跟著他也是受委屈了。”
賣茶的老板見有客人來了,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去去去,客人來了,快快收起你那點兒小心思,那樣的貴人,可不是你我能夠得罪的起的。”
夥計撇了撇嘴,一手抽掉肩膀上的抹布,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
賣茶的老板笑罵一聲,繼續埋頭燒著火。
“嘖,還什麽味道,兩年學真是白上了。”
說著又搖了搖頭。
另一頭,飛鷹找到拍賣會的管事,聯係了哪裏的侍衛一同找人,天色將黑至極,還沒有半點兒音信,無奈之下,飛鷹隻能帶著采竹先行回到太師府。
“王爺,蘇大小姐……”
飛鷹將采竹送回到荔香院,剛剛回到碧水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至極的身影,口中的話也戛然而止。
“蘇三小姐。”
蘇清鴛起身,淡然一笑,對著葉南玄款款行了一禮。
“楚王殿下,那小女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