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名字又不是本小姐起的,你謝我做什麽?”
晴川一點的也害怕,甚至抬起頭看著蘇清凰,回道:“奴婢才疏學淺,隻曉得這個名字是府上管事隨口起的,不曾想還有這般文雅的寓意。”
“若不是大小姐今兒個這一番,奴婢也不能發現這個名字還有這般出處。”
蘇清凰聞言淡然一笑,其他的丫鬟婆子都低眉順眼的打量著兩個人,看到晴川三言兩語把這大小姐哄的和顏悅色,紛紛蠢蠢欲動。
這會兒她們也都看出來今兒這次,蘇清凰是鐵了心的要罰她們了,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還沒有等到她們想好怎麽開口,蘇清凰又冷著一張臉,看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到晴川的身上,說道:“你即使這麽說,本小姐也不能不罰你。”
晴川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直言回道:“奴婢做錯了事情,大小姐要罰奴婢,那都是應該的。”
這一句,徹底將那些還抱著僥幸的丫鬟婆子們紛紛後路給截斷了。
蘇清凰也不理會那些臉色驟變的仆人,直接對著茶茗說道:“去請家法來。”
茶茗走後,采竹和珍珠從屋子裏麵走出來,又搬出一個椅子來,又拿來一件披風。
“小姐,這會兒天涼了,你先把衣服披上。”
“若是回頭著涼了,又要受罪了。”
這會兒天氣的確冷,好些丫鬟凍的直搓胳膊,可是蘇清凰不發話,沒有一個人敢亂動的,就連一直把自己當主子的王婆子,也隻是捂著嘴巴哀嚎,不敢繼續和蘇清凰硬碰硬。
“難為你費心了。”
蘇清凰接過披風,采竹幫她穿好,突然瞥到采竹青腫的手指,頓時眼神兒一冷。
“你先在這兒站著,珍珠你去把管家請來。”
采竹看著珍珠小跑著離開,不明所以地站在蘇清凰的身後。
其實她回來的也不早,飛鷹把她送到荔香院附近,她是自己回來了,推開門就看到了被亂翻一通的院子,她嚇得花容失色,立刻大跑起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蘇清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