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蘇清凰順著珍珠的視線看過去,漆黑的夜幕之下,有些許微光,小路狹窄,兩旁的種著看不出品種的闊大樹木,枝葉交錯,晚風一吹就莎莎作響。
這個點兒了,又是在內院,蘇清凰倒是沒有多想。
“許是晚間的風大了一些,不必理會。”
今個兒本劇有出去走了老遠的路,之後又被那個勞什子的騷包男人給挾持到一間客棧,好不容易讓她找到機會溜了出來。
哼,下次再見麵,可不能輕饒了他。
蘇清凰摸摸脖子,被刀鋒割著的感覺如影隨形,偏偏她受了驚才回到府裏又被人找麻煩,換個人早就氣瘋了,虧的她現在還能保持理智。
不過她也不打算就這麽把件事兒給揭過去了。
丫鬟婆子們都敲打了一遍,可罪魁禍首還安然無恙呢。
路上想著事情,夜裏又冷,兩個人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到了碧水閣的偏院,離主樓約有兩個院子那麽遠。
即便是偏院,也比她的荔香院豪華奢靡的多了。
瞧瞧**的湖藍錦綢棉被,白玉珍珠簾,就連桌子上的香爐都是有講究的,巴掌大小,上麵都花紋卻很繁複,蘇清凰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蠢蠢欲動的雙手,把那正在燃著香的祥瑞銅香爐給揣到懷裏麵去。
丫的,這可都是文物啊!
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這屋子裏麵燒的什麽香,還怪好聞的。
蘇清凰皺了皺鼻子,往床鋪上一坐,眉頭舒展,心裏長歎一口氣:真是舒服啊,滑溜溜的,像是坐在水上,又光滑又綿軟。
難怪富貴人家總是不知足,縱使有了潑天的富貴,還尤覺得不夠。
正想躺下來好好歇一歇,珍珠從外麵,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白玉珍珠立刻碰撞在一起,聲音清脆,像是樂曲似的,被人叨擾的火氣瞬間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