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哥你身上的蠱毒怎麽樣了,我聽月娘說你的身體大不如以前了,知道你要回京都,立馬給我寫信,讓我跟著趕回來了。”
飛鷹一聽這個,頓時心情就變好了。
“王爺的蠱毒暫時沒有大事兒,幸好我們回來的即使,在太……遇到了一位有能力的醫生,這才遏製住王爺的蠱毒。”
文懷遠搖頭一笑,“我說你們怎麽敢把見麵地點兒定在外麵的茶樓上呢。”
“不知道是哪位小神醫,讓我也見見?”
文懷遠笑眯、眯的盯著飛鷹問,好像對於那個小神醫十分感興趣似的。
葉南玄看他白的發光的小白臉,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心氣兒不順了起來。
把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清脆的響聲把另外兩個人的目光也給吸引了過來。
“咳……”
“叫你出來不是和你聊天兒來的,你回來路上遇到的刺客查清楚了嗎,前幾天還在京都裏麵遇到了殺手。”
“本來學武地時候就不用心,還敢一個人偷偷的跑回來,要不是你半道是甩開那些侍衛們,你也不至於被人追殺到京都!”
文懷遠平日裏就挺怵葉南玄的,這會兒見他態度嚴肅的一通說教,也不敢開口頂撞,生怕在惹惱了他,一紙封書過去,自己又要被叫回去了。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誰知道那群刺客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官道上半路截我,追到京都還不鬆口。”
葉南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那些刺客地身份查清楚了嗎?知道是誰派人去刺殺你的嗎?”
“什麽都沒有調查清楚,就敢大大咧咧地上街,看來姨母把你慣的太狠了,連自己的安危都不知道上心了。”
文懷遠一聽到葉南玄提起自己的母親,嚇得立刻正襟危坐,他的娘親什麽都好,就是愛哭,偏偏自己最怕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