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凰換完衣服，正巧聽到太子殿下過來接蘇清鴛的消息，也不著急出門了。
“小姐，要不奴婢再給您換個發髻吧。”
這件兒月白色金絲竹底紋的白紗裙布料清透，朦朧如紗，穿上去飄飄欲仙，不似凡中世人，蘇清凰換好衣服，站在銅鏡前一照，即使沒有那麽清晰，也依舊被自己給驚豔了一把。
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句話總是沒錯的。
隻是頭上的雙環發髻和穿在身上仙氣飄飄的金絲竹底紋白紗裙有些不太搭配，然而這在之前從來沒有梳過發髻的蘇清凰看來，現在的效果已經很好了。
“這個發髻不好嗎？”
晴川又拿起桌麵上的木梳子，站在蘇清凰的身後一下一下的給她拆分發髻，“這個雙歡發髻適合比較鮮豔的顏色，像是淡粉色，桃紅色，菊黃色……”
“而小姐身上穿的這件兒衣服顏色清雅，而且款式新穎，穿上去仙氣飄飄的，換成飛仙髻會更好看一些。”
采竹走進屋子來，瞥了一眼蘇清凰頭上半成型的飛仙發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晴川，你這手藝可真好。”
蘇清凰對著梳妝鏡歪頭一笑，“是了，這麽好的手藝，那兒學來的?”
本來隻是隨口打趣的一句話，不曾想，原本眉梢眼角間還透露出笑意的晴川忽然情緒就低落下來了，連勾起的嘴角兒也慢慢的抹平了。
蘇清凰原本不解，隨後聽到晴川語氣冷漠的回道：“這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兒，府上有一些上來年紀的老嬤嬤們。”
“別看她們都一把年紀了，可是每個人都有一門手藝呢，奴婢當時在芙蓉苑跟了一個傳說是從皇宮裏麵出來的嬤嬤，在她手下待過一一段時間。”
晴川這麽一說，蘇清凰就差不多明白了。
古往今來，想要從那些老前輩手裏麵學來點兒實用的手藝都是無比艱難的，本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