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找的那個家仆,半路上已經跑了,也沒有人能證明你究竟想對那個蘇家大小姐做什麽事情。”
“倒是子軒的……”
杜子軒聽他說話隻說了一半,頓時好奇巴巴的看了過去。
“我的怎麽了?”
杜小月看他一副完全不知道事情嚴重情況的樣子,頓時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你不僅要和母親殿下解釋一下,為何要男扮女裝,還要說清楚為什麽把蘇清凰弄到了你的書房。”
杜子軒一臉猶疑地盯著自己的長姐看。
一臉明顯的表示自己不相信,他走的那條小道幾乎沒有人,再者說了,他把那位蘇家大小姐帶回到書房後,隻來得及洗了個澡,連那位大小姐的手都沒有摸到。
“杜小蝶不也是想要找人去誣陷那個蘇家大小姐的清白嗎?這和我做的事情好像沒什麽兩樣,什麽我就要親自去向母親解釋?”
陸小蝶扭頭瞪了他一眼。
“你胡說什麽呢?”
“而且我就算是準備叫人去回了那個蘇小賤、人的清白,但是那個家仆連人都沒有看到,直接就沒有去,就算被母親發現了,她也隻是會說教我一頓罷了。”
“但是杜子軒你可就不一樣了。”
“那位蘇家大小姐再怎麽說也是母親大人親自宴請過來的客人,而且人家還是跟著楚王殿下來的呢,你轉眼就把人家擄到了自己的書房裏,還想要欲行不軌之事。”
“我看小叔叔把你喊來跪祠堂已經是很輕的懲罰了。”
杜子軒撇了撇嘴,這是他們三個人第一次幹壞事兒。
結果自己不僅什麽便宜都沒有占到。
硬生生的惹到了一堆的麻煩。
大晚上的來這漆黑冰冷的祠堂跪著。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雖然都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罪,隻還沒有成功陷害到人。
但實際上隻是他們三個人因為有了壞念頭而自己心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