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蘇清凰越是生氣,越是憤怒,就代表著她對自己的這個父親還是很在乎的。
果然不出蘇清凰的所料。
她的一番質問,不僅沒有讓蘇鴻天當場翻臉,甚至還引起了他內心深處那麽一點點兒愧疚。
“咳……”
“你也不要急著生氣,為父這麽詢問你,也是擔憂你嗎?”
蘇清凰心裏冷冷一笑。
擔憂?他才剛剛恢複,就迫不及待的來質問她做了什麽“好事”。
但是生怕她玷汙了太師府的名聲。
都擺出了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竟然還能說得出是擔心她的這種話。
論厚臉皮蘇清凰覺得自己果然還是遠遠比不上蘇鴻天。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她和太師府鬧翻的時候。
於是蘇清凰極力忍耐住自己想要冷嘲熱諷的衝動。
想她在前世憑借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既然如此,父親這麽著急叫女兒來,所為何事?”
蘇鴻天被蘇清凰這麽一問,臉色有些尷尬的瞥了一眼蘇清鴛。
“咳……”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隻是昨晚你本來和你妹妹一起參加的賞花宴,結果晚上卻不見人回來,這一大早的突然回來不說,也不知道丫鬟過來說一聲。”
蘇鴻天說的這句話極為的牽強。
那一雙飄忽的眼神,無不在說明對方這是強行解釋,其實昨天晚上蘇鴻天根本就沒有發現蘇清凰沒有跟這蘇清鴛回來。
直到今天早上他們吃飯的時候,蘇清鴛突然提了一句,“大姐昨天在公主府喝醉了酒,好像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當時柳映雪也在旁邊,聽到這個可以抹黑蘇清凰的事兒,可著勁兒的在蘇鴻天麵前往蘇清凰身上潑髒水。
所以蘇鴻天這才生氣的拍了桌子,飯都不吃了,就讓丫鬟到碧水閣去請蘇清凰。
原本想著昨天即使在公主府喝醉了酒,這都快到中午了,怎麽說也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