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采竹對麵的晴川抬頭瞪了她一眼。
“你會不會說話？這是咱家小姐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又不是那大街上隨便都能買來的便宜貨。”
“這鋪子還沒開張呢?”
“你自己倒是先說起來喪氣話了。”
采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我也隻是隨口一說嘛，而且我和珍珠買的這小陶瓷瓶可是市麵上最小的了，你看看……”采竹說著把自己手裏麵的小陶瓷瓶子舉到晴川的臉前。
嘟著嘴說道：“本來就可小嘛，就比紙頭長那麽一點兒。”
珍珠倒是認認真真的往那小陶瓷瓶子裏麵塞雪膚膏，聽到兩個人的爭論，輕輕笑了一聲，才道：“你們兩個呀，可真是歡喜冤家。”
“就這麽點功夫，還能鬥上一兩句。”
采竹聞言臉色一紅，連忙垂下了腦袋，連看也不看一旁的晴川一眼。
他們今天這一行人出來的比較早，分瓶裝好的雪膚膏一字擺開，蘇清凰讓珍珠和晴川把他們在碧水閣閑來無事精心製做出來的一些繡品和雪膚膏擺放在一起。
又在鋪子的門口支了一個攤位，然後又在旁邊立了一塊牌子，上麵寫著：隻要買上兩副繡品便，贈送一瓶雪膚膏。
他們的這個鋪子選的地方還算比較繁華。
牌子剛剛豎起來，便有不少的路人朝這邊望了好幾眼，然而卻沒有一個主動上前的。
蘇清凰皺了皺眉頭，轉頭問向一旁的晴川，“難道街上的人都識得字?”
晴川朝著門口望了一眼，回頭對著蘇清凰說道：“要說時文斷字，這大街上10個人裏邊有一個人會認得字都是不錯的了。”
“況且學文識字花銷巨大，平常人家根本支付不起這一筆費用。”
“大多的官宦之家才會令家族子弟學些文字，那也隻是些許的認幾個字罷了。”
蘇清凰聽完晴川說的話以後，眼眸深處劃過一絲深深的疑惑，門口的這塊牌匾上麵的字都是晴川自己一個人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