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晴川在兩個人堅定的眼神中收下了這一筆錢。
臨走前,她又回到那個破敗的荒廟。
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快白布,將手中的荷包嚴嚴實實的裹起來,找到落音。
“既然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就再換個別的地方吧。”
落音本來沒打算要的,但是晴川見到人不容拒絕地就把用白布裹成一團的荷包扔到了他的懷裏麵。
“砰”的一聲,砸進了落音的胸懷裏邊。
那一下估計是砸到了他胸前的骨頭上,落音卻沒有來得及喊疼,眼色一邊的身手將胸前的那一團白布扒拉到自己手裏麵。
他並沒有直接打開看,隻是放在手心裏麵翻來覆去的捏了一把,隨後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晴川。
“你……”
然而晴川目光平靜的盯著他,“這一筆錢是我們幾個人的賣繡品來的,我家公子看你們住的地方太過破敗,便把這一筆錢給了我。”
“銀子不多,你們省著用吧。”
晴川這兩番話,換作是旁的小乞兒,或許根本聽不明白。
然而落音頭腦轉的很快,幾乎是晴川剛剛把話說完,他就把對方送銀子的意圖給想明白了。
然而等到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晴川已經轉身離開了。
落音五指緊緊的握在一起,然而他一隻手竟然不能握住這一隻荷包,隻侃侃的摸住了一個邊角。
可以想象得到,這裏麵的銀子一定不會少。
回到鋪子裏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白天的時候,晴川和珍珠兩個人已經把二樓的房間都收拾了一遍,今天預先銷售了一些雪膚膏,蘇清凰打算趁著晚上這一段時間把這個鋪子的裏邊再重新整修一下。
“小姐,這些牆壁為什麽要用白紙給都貼起來呀?”
采竹一邊往旁邊的牆壁上貼白紙,一邊扭頭問著一旁正在擺放護膚品的蘇清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