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一個小丫頭說的話,可真的能做主?”
珍珠一聽連忙點頭道:“沒錯,這位夫人,我們這裏賣的雪膚膏都是需要有憑證的,必須拿著寫有我們鋪子給的字句才能買這裏的東西。”
“而且就像我們家公子所說的那樣,日後你們從這裏買的東西若是出了什麽差錯,或者引起了身體不適,想要到我們這鋪子裏換貨索賠都是要拿著這個字據的。”
珍珠眼睛直直的盯著這位夫人,一口氣把自己心裏壓了很久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他其實記性不怎麽好,昨天蘇清凰教給他們這些話的時候,就連年紀最小的采竹一個時辰之內也都能背得滾瓜爛熟了。
但偏偏是年紀最大的她,到晚上信息前都還不曾能完整的記下來。
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來又背了一遍,生怕自己給忘記或者說錯了,讓他們大小姐的一腔心血付之東流。
珍珠說完之後又在腦子裏慢慢的回想一遍,發現自己並沒有說錯的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
本來珍珠也認為蘇清凰出來開鋪子,雖然是無奈之舉,但是他卻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鋪子根本開不起來。
且不說一個女子在外麵能幹成什麽大事。
就是這買賣也不是一兩日就能做成的,這裏邊的門道可深著呢。
她雖然是柳映雪身邊一個不起眼的丫鬟,可是偶爾看到在大夫人的院子裏掌管事務秋燕姑姑,幾乎每個月底結算賬務的時候,屋子裏的燈可是整宿整宿的都不見滅。
這還隻是太師傅裏麵一個院子裏的日常開支,就是他們大小姐獨自經營一個鋪子,這其中要耗費的心神更是不可相提並論了。
但是昨晚蘇清凰信誓旦旦的一番話,讓珍珠心裏這個固執的觀念發生了動搖。
所以她才為了背好蘇清凰交代的那幾句話,幾乎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