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雙暈倒在地,難道柳管家不覺得楚王府該給個說法嗎?”
蘇清凰沒有想到這這個沈靜宜竟然敢對著柳管家討要說法。
可是容無雙昏倒在地的時候,她分明不在場。
可是沈靜宜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容無雙暈倒的原因呢?
飛鷹看著正對著柳管家胡攪蠻纏的沈靜宜,頓時臉色一沉。
“襄宜郡主,我已經請了大夫過來,相信容姑娘暈倒的原因,很快就會被查出來。”
“郡主殿下到大可不必如此著急問責於人。”
飛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若有似無的瞟了一眼,跪在門口的那個丫鬟。
也不知道對方在這兒跪了多久。
沈靜宜聽到飛鷹的話,臉色頓時一紅,猛地轉過身來,抬手指著蘇清凰,一臉不屑的說著:“就憑他?”
柳管家看著沈靜怡這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也不由得微微蹙眉。
這裏可是楚王府,就算這個沈靜宜貴為襄宜郡主,也不該這麽大膽放肆才對。
除非對方的身後有一位比楚王殿下更為不好惹的存在,甚至就連葉南玄也不能輕易得罪的人。
比如說容妃娘娘~
倒是不知道這個沈靜宜在容妃娘娘跟前討了什麽好,既然在楚王府行事這般無所顧忌。
“襄宜靜主瞧不起在家的醫術也就罷了。”
“可是在下的醫術可是連楚王殿下的病都能治好的,難不成襄宜郡主是覺得這位容姑娘的身體比楚王殿下還要來得尊貴?”
沈靜宜雖然頭腦簡單,愛衝動發火,卻也畢竟在皇宮裏麵走動的人。
自然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絕對不能說。
於是蘇清凰的話還沒有說完,沈靜宜就也是飄忽的瞥了一眼屋子的方向。
“本郡主可沒有那麽說。”
蘇清凰笑咪、咪的看著她,一言不發。“……”可你就是那樣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