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凰看著老夫人乘著馬車漸漸遠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斂著秋水般的眸子,心中喃喃,這幾日一定要倍加小心。
“采竹,最近大夫人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蘇清凰在采竹的陪同下一起走回了府內。
為采竹是蘇清凰的奴婢,平日裏總是要做些零碎的瑣事,自然見到的下人頗多,人多嘴雜,耳濡目染之下,也自然是極好的眼線。
“回主子,奴婢正想跟你說呢,大夫人還是一如往常,就是蘇清鴛的下人最近在采集一些奇怪的草藥,奴婢偷偷記了下來。”
采竹畢恭畢敬的答著蘇清凰的話,這幾日,主子性情變化的實在太大。
“哦?什麽藥?”蘇清凰正經端坐在內堂中,儀表氣質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蓮花心,媚人草,頭粉。”采竹如數家珍般的說了出來,看得出她根本就不懂這些草藥,隻是強記硬背而已。
蘇清凰越聽眉頭皺的越緊,這些草藥可都是上等的催情之物,如果煉在一起服下去,一定不可抑製的獸、性大發。
蘇清凰自然明白的很,蘇清鴛這些人的狼子野心,就是要置她於死地的。
如今老夫人外出,她們一定會趁著這個時間狠狠的收拾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蘇清凰擺了擺手,等采竹走出去後,蘇清凰的嘴角處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雕蟲小技,也敢奈何我?
蘇清凰早就煉製出了純度極高的催情藥,比蘇清鴛的配藥還要強烈十倍有餘,她從懷中掏了出來,正暗自思考著,如何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蘇清鴛啊,蘇清鴛,咱們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呢。
……
蘇清鴛的府中,此時正是一片歌舞升平,幾個女人圍坐在一起吃著上等的佳肴。
因為大夫人確實走了,隻要那個老不死走了,那她們就定然可以想出一百種方法弄死蘇清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