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蘇清凰深知這一點。
一連三日,蘇清凰在府內的事跡已經傳遍,那些曾經輕慢過她的下人們一個個都低眉順眼了起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果然誠不欺我也。
蘇清凰倚靠在臥榻上,暗自思量著,柳映雪居然沒有動靜了?這可讓蘇清凰大感意外。
可轉念又想了想,柳映雪的爪牙還都在修養之中,三日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這幾天,蘇清凰細心的給蘇清靈把脈,治療,這蘇清靈所中的毒根本不是蘇清鴛那三兩下的雕蟲小技可以配備出來的。
她總是隱隱覺得蘇清靈的中毒一定牽扯著巨大的陰謀,很可能與母親的死因有關。
雖然一時半刻找不到解藥,但蘇清凰用一些補氣化血的方子幫蘇清靈疏通血脈,竟也漸漸轉好了一些。
蘇清靈原本愚鈍的眼神逐漸轉清。
“姐姐……我最近學了繡花,你看好不好看?”蘇清靈手中捧著剛剛織好的繡花枕頭送給了蘇清凰。
蘇清凰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這個一直傻裏傻氣的妹妹說話逐漸變得正常了。
但接過手中的繡花後,看到上麵胡亂塗抹的樣子,還是暗暗歎了一聲氣。
“真漂亮,我很喜歡。”饒是如此,蘇清凰還是要鼓勵著蘇清靈,畢竟還是很有進步的了。
“嘿嘿,姐姐喜歡就好。”蘇清靈還是冒著傻氣。
趁這個當下,蘇清凰暗自垂著眼瞼,試探性的問了一聲,“四妹,姐姐問你,你還記得我母親長什麽樣子嗎?”
“姚母?”蘇清靈一雙大眼眨巴眨巴,又將眼神移了上去,似是在回憶著非常久遠的事情。
“啊……母親。”她似乎想起來了什麽?
突然蘇清靈緊緊的皺著眉頭,好像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不要!不要,我頭好痛!“
蘇清凰立馬抱住了蘇清靈,安慰著,“沒事,不要想了,別想了。”